说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之后,她慢慢走回了自己方才停留的地方。
远处,脏兮兮的孩子们在护城河边缘戏水,活泼欢快的笑声划破了天空。
“那个老板错了吗?”柏嘉良望着他们,喃喃自语。
她摇摇头。
他并没有真正做些什么伤害到那些贫民窟里的人,或许从骨子里的歧视算是某种伤害,但个人也不应当为其所成长环境带来的固定思维而付出代价。
那是温莎公国错了?
好像也不至于,教院已经做了很多了――解放奴隶,努力通过各种手段避免直接产生的歧视。
尽管态度高高在上,但他们至少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解开了奴隶枷锁的政权。
那是那些可怜的人做错了?
哈。
柏嘉良静静思考了许久,骤然叹了口气。
“这就是历史。”
这只是一个历史进程。
她做不了什么的。
她或许可以给迷茫的秦唯西带去一个故事,但她无法给所有可怜的孩子带去美梦。
“别站在这里了,”她对着自己低语,“要么回去,要么……去看看?”
她又点点头。
“那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