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放轻声音不要吓到她:“师尊是我见过最坚韧的人了,那些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大抵也不如师尊这般顽强。”
“哭没事的,人非草木,哪会没有七情六欲呢?以后没必要背着我了,想哭就哭,在我面前哭,我还能寻个理由哄哄师尊。”
就怕的是她躲着他,寻个没有他的地方偷偷哭,
他不知道,也无法哄她。
虞知聆抬起手,轻触他的脸颊,轻声道:“墨烛,你与我认知的墨烛真的不一样。”
墨烛问:“师尊觉得我该是什么样子?”
虞知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