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哭声便会泄露。
墨烛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虞知聆站在院中,腰间的玉牌方才便一直在响,她和墨烛都没注意,也没空管这些。
此刻无人了,墨烛应当离开了听春崖,她察觉到听春崖的结界波动了下。
他走了,这次连听春崖都不待了。
他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虞知聆坐在榻上,接通玉牌,并未开口说话,那边的水声传来,紧接着是岁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