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山青自然不信,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没有多问,含糊应了声:“好,你们休息吧,有事我再打玉牌。”
“好好,好的。”
刚挂断玉牌,房门被推开,少年身上还带着水汽,垂下的发滴水,只穿了条黑色长裤,宽肩窄腰壁垒分明,如果身上没那么多抓痕,虞知聆怕是会撑起下颌美滋滋赏一番美男。
墨烛顶着师尊的作案证据走进来。
师尊尴尬别过头:“咳咳,你,你带着伤口去沐浴啊,伤口严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