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脆弱的地方也被掌握在他手里,这种刺激是无法形容的,像是只要他想,轻轻松松就可以掐死她。那种生命被掌控的支配,都快大于疼痛的刺激了。
因为再没有比生命更重的东西了,可是连这一点,也轻易就被扼住了。
那时心底都油然而生一种屈服。
想卑微地盘旋在绝对力量的脚下,知道那高耸的身形能遮挡住一切,需要臣服于他,满心满意地依靠。
这种满足感简直凌驾于羞辱,所以被简单牵动:“啊,Daddy,狗狗贱,呜呜,还想被打,嗯......”
请求也得到了满足,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房间,她身子跟着一缩,水流涌出股间。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嗯,因为......因为,哈......狗狗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