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在身体上游,连一面镜子也不需要找了,只凭想象就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
唯独不满意看不见背后的他。
游荡的手忽然间停止,牵着她的手放到腿间,“Puppy有没有听过蓝胡子的故事?”
知道她没太多的力气说话,他便自顾自地往下讲:“蓝胡子给了妻子所有房间的钥匙,却不让她打开某间小屋的门,因为那里面装着他所有妻子的尸体。”
“带你去那间屋子好不好。”
她只是在迷蒙中点头,连当下的心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