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与压迫人也没什么好玩的。
虽然总会有人带来一种命运都被扼在他手里的感觉,但说真的,他们所谓的倾家荡产在齐失既眼里完全就是乐子来的,还不如调教游戏有意思。
那时候的求饶嘶吼流泪挑不起他一丁点兴趣,只会觉得吵闹,死透点最好。
外面没有干净的地方,他只好又换了一汪干净的水给她泡,也正好解乏。
水面起起伏伏,他沾了一点,在浴缸边缘写下Goodnight,随后就离开了。
等又一次波澜带走这单词,他也将门打开。
一根常抽的烟被递进嘴里点燃,他甚至连手都不用抬。
维斯叫了他的法文名,看样子是想谈一谈。
虽然嫌麻烦,可这一趟无疑送给对方十足的筹码,就只好忍着嫌弃听听。
齐失既这名字似乎被关在门内了。
起码在这一夜里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