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时煦了,果然他在医院那天离开后,没过几天,我们又在一个颁奖的活动现场碰见了。
我站在台上领奖发言时,他就坐在台下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他看向我的目光,平静的不含任何情绪,可我却一眼便看透了他。
他所表现出来的平静甚至淡漠,不过都是为了压抑那头藏在他身体里的恶兽的伪装而已。
拿了奖后,我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离场了。
可即便我用最快的速度准备离开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忽然开了过来,径直阻挡在了我的保姆车前。
时煦下了车,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车门,看着我问了一句:「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