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到泛白。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柔软得可以陷进去一朵云,“酒酒,你不用为别人的梦想买单。”
已经很久没听到温斯择叫她乳名,桑渝呆愣一瞬,心口泛上软乎乎的温度,她弯起唇角,“那我的梦想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