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宿舍吧。”
吃过早餐后,两人提着桶与抹布,前往宿舍方向。先是孩子宿舍,然后是工作人员宿舍,最后是院长宿舍。
院长很简朴,房间内的用品都很陈旧,床单起球破损也舍不得扔。
看着床单被套上的补丁,安妮感喟:“院长阿姨真节俭。”
秦烈闻声看去,只是‘嗯’一声。秦院长确实节俭,每个月他都会给孤儿院转账,院长一分都不舍得花给自己,每一分钱都竭尽所能用在孩子身上。偶尔过来买的物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秦院长也都全分给孩子。
当今时代,能如此无私且尽职尽责的人不多了。自有记忆起,秦院长就在这里工作,那时她还不到三十岁,听说二十出头就来了孤儿院,与他被捡到的时间只相差三个月。
他是被秦院长亲手养大的孩子,所以感激她孝敬她,竭尽所能帮助她热爱的孤儿院,也不后悔跟着她姓秦。
这几年,有不少朋友劝秦烈去寻找亲生父母,都被他拒绝了。于他而言,能在他刚出生就做出抛弃之举的人不值得寻找,也不配他去认亲。
安妮把抹布清洗干净,又去擦书桌。书桌陈旧不堪,擦拭时四条腿咯吱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她擦净桌面放下抹布,抓住两条桌子腿用力晃几下,伴随着‘咔嚓’一声,左侧后方那条腿裂了。
反应过来闯祸,她瘪着嘴,委屈巴巴开口:“秦烈,我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