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由地探索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一切事情,所以我没怎么管你了。”他说。
“总体来说你做的不错,跟几个朋友组建了乐队,参加了击剑社,骑马滑雪网球都很擅长,在运动方面你很有天赋,”他顿了一顿,“……可是学业不该落下。”
郁小麦已经走神?*? 了。
她看他叠着腿坐在那儿,一只手臂松弛地架在沙发背上,大手抓握着毛绒绒抱枕的一角,手指似有若无地揉弄着娇嫩的绒毛。
这会儿察觉到他语气中有停顿,便紧急收回注意力望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