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应该不一样了吧?”
宋鹤眠瞄了眼丢到脚边的手机,屏幕还在不断亮起,想也知道可能是家里玉皇大帝又在发消息,他不该取名玉皇大帝的,就该改个备注叫月老!
“哎!”
“怎么又叹气了,我说的不对?”
宋鹤眠摇摇头:“不是,我是在烦相亲的事,刚才我爸又给我相亲对象的照片了,要我挑,还给我安排了半个月的相亲表,真是服了!”
傅晏修笑着:“那跟我爷爷动辄不相亲就住院的方式可以一比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