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珍珠,果然珍珠要等蚌壳死透了才肯发光!”
这句话简直是吐槽全过程的最高光。
傅晏修心想,要不是不合适,他想鼓掌了,真不愧是宋鹤眠的父母,原来是一脉相承,毕竟宋鹤眠都会说‘断子绝孙’。
而他们家只会骂“混账东西”。
包括他。
而一旁的傅承钧早就默默竖起了大拇指,强,实在是太强了。
宋母其实早看见了傅承钧,只是刚才担心儿子没来得及问,她现在才好意思问:“帅哥,你是……”
傅承钧知道这是宋鹤眠的妈妈,自然也是想表现好,于是站直身体,春风和煦般笑道:“阿姨您好,我是小眠的组长,我们之前一个部门的。”
陆野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他,仿佛脸上在问‘做什么这个女婿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见对象爸妈。谁不知道见儿子的上司跟见儿子的老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傅晏修仿佛看穿老三的小心思,幽幽道:“他是我堂弟傅承钧。”
傅承钧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