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黄泽从那样的目光中感受到了鄙夷、轻蔑、不屑等等一切居高临下的情绪,像刑从连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底气拥有这些情绪呢?
在那一瞬间,黄泽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刑从连。
他稳了稳心神,然后发现,他似乎在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碾压刑从连的手段,因为没有手段而令人憋闷无比。
“这就是你对上司的态度吗刑队长?他抬头,冲刑从连冷笑道,“刑从连,等着收申斥书吧。”
“上司?所以呢黄泽,你是以你督察的身份,在参加家族商场的开业典礼?”刑从连缓声问道。
这是一句威胁,更是一句斥责,不那么凶狠,却是非常赤裸裸非常具有杀伤力的斥责。
黄泽以为自己写过很多申斥书,毕竟他的工作就是发现问题然后指出问题,可在他过得那么多违反条例的申斥书中,却没有哪一条比他现在收到的这条更严厉。
刑从连是说,你都这么不要脸在为家族企业站台了,还当自己是督察吗?
黄泽紧紧握起拳头,指甲嵌入手心,疼痛让他勉强可以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