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苏凤子这个神经病把我拖到使馆门口什么话都没说他人现在被抓进去了你说这可怎么办,而且使馆门口的武装可真不是开玩笑的,我们等会儿到底怎么进去?”
“我也不知道。”林辰很平静地回答。
“那见不到李景天的话你是准备直接在网上公布证据吗!”
“没有证据。”林辰又说。
付郝脸上一副卧槽什么鬼的表情,他僵硬地将头扭向窗外,觉得这个世界也太不靠谱了点。
突然,像在窗外看到了什么东西,付郝猛然前倾,他拍了拍刑从连的椅背喊道:“老刑,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去使馆的那条道啊。”
街边是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周围没有熙熙攘攘的示威人群,初夏正是枝叶茂密时,树荫将人行道遮得满满当当。
刑从连将车缓缓停入人行道边的车位,拉好手刹。
“老刑你这是要去干什么,不知道时间紧张吗?”付郝追着刑从连背影问道。
但那时刑从连已经开门下车,他穿过树荫,向街边的杂货店走去。
“哎呀,别担心啦付教授!”王朝给付郝捶背宽慰,“老大有他的打算啦。”
闻言,林辰向街边那家杂货店看去。
那是真再普通不过破旧的杂货店了,店堂昏暗,窗边坐着个昏昏欲睡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