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克都找不到。
有一个想法忽然迅速闯入脑中,季苍兰当即锁了卫生间的门,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电话。
是他们在罗马下船时,Interpol伪装的游客同迷药一起撞给他的。
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号码,他直接拨了过去。
Saffron的声音响起来,照惯例询问他船上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或是闻炀有没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季苍兰却单刀直入地说:“我觉得他不像要炸船带着我死。”
Saffron顿了下,问:“从何得来这个判断?”
季苍兰顿了顿,说:“从逻辑上说不通,他最近的所有行为都没有表现出要自杀或是炸船的迹象。而且,我刚刚搜了三个小时的船,但是没有发现过任何存在炸弹的痕迹”
Saffron的声音停顿了一秒,很快地说:“我可以确信船上一定有炸弹。”
季苍兰好像要摸到了,他很快速地问:“船上是不是根本没有炸弹――”
“不要被他的情绪影响了,”Saffron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们的关系让你很难下定决心,但是你要记住他是个越狱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