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股散不去的湿气,穿了毛孔深入骨髓,走起路来骨头碰撞在一起,偶尔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季苍兰恨不得把被子都包在身上,他早上穿了高领毛衣,出门的时候把衣服裹得更紧。
羽绒服的帽子遮住了眼睛,衣领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埋了瘦削的下巴露出眼睛到鼻梁一小段白晃晃的脸。
要不是手里提着外卖,门口的保安都几乎要觉得他是对面友商派来剪发财树的。
季苍兰露不出嘴,只能用力弯了眼睛笑了笑,说:“来送外卖。”
守着公司大门的保安大哥已经和他很熟悉了,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这时候过来,活像楼里定点来打卡上班的白领。不过人家都是上班时间打卡,他倒好,每天午饭时间准时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