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扶到了腰带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卡扣应声解开。
季苍兰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问:“产科医生说什么?”
闻炀在他说完话前把衣服塞了进去,挑眉道:“我的老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季苍兰才不信医生会这么嘱咐他,但明白大抵不激烈一点是可以。于是顺从地抬了下胯骨,让他把身上的牛仔裤扯下来,闻炀脱完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紧接着拽住了内裤边缘。他的内裤大多是舒适贴身的棉质老式白三角裤,完美地包裹了全部的秘密。
不过让闻炀脱光衣服前,他急促地握了下闻炀的手腕,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不要太久好不好?我饿了,想吃饭。”
说着,手指还慢慢剐蹭了一下他手心和腕骨交接的地方。
闻炀看了他一眼,翘了一翘唇角,很短暂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