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炀一眼,克制地收回视线,说:“好了,猫也看完了,我要走了,你回家吧。”
闻炀却朝他逼近了两步,视线中添加了月光作为吉利丁片,逐渐变得黏稠,凝固在他脸颊的那道枪伤上。
深夜有风刮过,天上的云层时而把月光遮住,时而露了出来。
但最终皎洁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没有什么温度,也没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