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他的目光跟着那道高大的背影走远,轻且缓地眨了下眼皮。
加入“希尼柯夫”组织的第三年初,他们因为一个中东的订单,大吵过一次。
那时候季苍兰已经猜到Interpol在故意拖缓调查时间,想等着幕后的“希尼柯夫”在吃肥一点,最后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但只有他,几乎已经笃定了闻炀身份的人,固执地希望闻炀还能得到一些刑罚上的减免。
所以对于那笔订了整整十架军用轰炸机的单子,季苍兰坚持不能让他接手,在那场争吵中,闻炀同意了不会签字。
但虽然“希尼柯夫”只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庞大根深的组织。
闻炀可以决定很多事,但不能决定所有的事情。
那笔单子最终还是被其余的高层强硬地签了下来,闻炀在签字时表情很自然,但季苍兰知道那都是他戴着的面具。
闻炀不喜欢做这些事,他在第一年就发现了,但那时季苍兰不能完全了解他背后的故事,也无从察觉Caesar的存在。
只是隐隐约约地明白,“希尼柯夫”并非那个真正地掌握了话语权的人。
可他再怎么清楚,怎么明白,也只有一个人,无法调查出超越能力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