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孩实验。
加上闻炀时不时把他当枪玩,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人形步枪的季涵乖乖让他横在手臂上,每天乐此不疲。
季苍兰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炀还发着低烧,又吃了三种药,在平稳的车速中被摇地瞌睡,侧靠在椅背上,朝着季苍兰的方向,半梦半醒地把窗外流转的车灯纳入眼底。
这一刻像凝固了,只有光影穿梭在面颊上,耳边是均匀又绵长的呼吸,鼻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闻炀忽然想起,他们还都年少的时候,Siren问过他,想不想要追求真正的幸福。
那时,闻炀对弟弟的话不屑一顾,认为他过于天马行空。
但是现在,在有季苍兰平稳驾驶的汽车里,他好像回到了年少时的那片洁白雪原。
不知过了多久,季苍兰打了方向盘转进小区,等待拦车杆抬起的时候,忽然平静地开口:“手疼吗?”
雪原不雪原的当即不见了,闻炀从昏沉中一下惊醒,反应很迅速地说:“什么?为什么会手疼?”
季苍兰踩下油门前,轻飘飘的视线在他脸上刮过,翘了翘嘴角,很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