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不好,哥哥?”
季苍兰当即脸涨得通红,刚才那一声的重点被他放在后半句,完全忘了这个羞耻的称呼,捏着闻炀大臂上紧实的肌肉块,咬着牙说:“你他妈犯病了啊?”
闻炀被掐,皱了下脸,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不是你之前让我叫的吗?”
他所谓的“之前”实在是太之前,季苍兰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是跟他说了年龄,调戏他的时候,抿了嘴巴,生硬地说:“我是那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吗?”闻炀故作惊讶,把原因归咎于自己的中文水平,点头道:“看来我的中文还有待提升。”
“哥哥,你教教我中文好不好?”
“哥哥,你当老师我肯定学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