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兰后仰了脖颈,肩胛骨被挤压着,快要碰撞在一起,五指抓在闻炀手臂上,不让自己倒下去,断断续续地艰难喘息着:“板寸吧。”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问道:“你知道什么是板寸吗?”
闻炀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跟他纠结板寸不板寸的问题,含糊地“唔”了一声,揽上季苍兰后腰,按着操弄起来。
在季苍兰即将射精的时候,把他捞了回来,贴在耳垂上,低沉沉地说:“哥哥,射吧。”
言罢,压了他的肩膀,将硬挺的性器深深凿进去,和前面的腔壁隔了薄薄一层红肉,甚至在某刻能感受到Echo翻身的动静。
“啊!――”
季苍兰单手抱着肚皮,另一只手死死抓在他手臂一侧,因为用力,手背上泛起青筋,绷出细长的指骨,射了出来。
闻炀没一会儿也跟着射了一次。
等他真正结束的时候,季苍兰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皮迷瞪起来,被抱着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就睡在他怀里。
闻炀在抱着他去床上和继续睡在暖房中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满足他的心愿。
他把暖房的沙发拉成一张大床的形状,铺了厚实的毯子和被褥,把季苍兰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