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投落阴影。最后一个尚有行动能力的年轻队员徒劳睁大金色黏腻的眼,蜷缩着拖动脱臼的膝盖后退。
灯抱影垂下眸子,听见对方发出凄厉的呜咽。
“不要......不要杀我......”
“不是我,是祂......不是我想的......”
“庭长......庭长,你还记得我吗......是您亲手提拔的我,是您让我转正进了督查庭,”年轻的队员瞳孔似乎因为惊恐而放大?,声音也颤,“求求您......放过我,不要,不要......”
“......”
灯抱影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没说什么,动作却极轻微地停顿了一下。
狮鹫的记忆力很好。
这也就意味着,他记得每一届被亲自?招募入督查庭的军校学生,记得每一位被他亲自?转正入高层内部的队员。
年轻的、紧张的、拘谨的面孔与此时因痛楚而扭曲的脸重合,狮鹫微微蹙起了眉,似乎难得产生了一瞬的迟疑。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趴在地上?的傀儡队员抓到了空档,刚刚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可怜神?情?刹那间翻转。
年轻队员野兽般凶狠地骤然暴起,毫不犹豫一口咬在了灯抱影的小腿上?。
因基因污染而产生的尖利犬齿深深没入狮鹫的皮肤之中?,混杂着丝丝缕缕金色纹路的鲜红血液顺着被咬出来的血洞汩汩流淌,同类的血气引得在场所有被寄生的亚种尽数躁动起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