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起来。
右手攥了攥拳,接着轻敲房门,“爱克斯,我进去了。”
如他所料,房间里没有应答。
白推门而入。
和以往一样,房间的窗户遮了一半,能照进月光与星光的那一侧明亮,被窗帘遮挡的那一侧黑暗,就像他那双黑白羽翼,也像是他本身。
地毯吸收了脚步的声音,只留下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