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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我问了别的人。”傅清微正将一张现成的符箓摆在桌上,只能看懂几个字,其中两个字是用朱砂写的显形,应该是针对性的符箓,她对着简图重新确认了一遍位置。
“……”
穆若水罕见地瞠目结舌。
没错,她忘了,她不教自会有别人教。
胸口长了偃骨的人,多的是人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