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寨子里的公鸡打鸣了,虽处黑夜但天光即将破晓,毛僵打伤了散修陶涂,扭头往山上奔去。
围攻的几人都受了轻伤,其中江万年的伤最重,几人没有丝毫犹豫,追着毛僵纵跳的身影,一头扎入了山里。
棺材白天被几人让村民收起来了,它白天不会进棺材,肯定躲藏在某个山洞里避光。
毛僵实力强悍,众人没有再分头行动,而是一起去搜查。
赵阳夏就是这时候感到不对劲的。
他扶着山洞边缘湿润的石头,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前方队友的身影变成了重影。
等他再恢复意识的时候,队友已走出好长一段距离。
遂宁回头喊他:“赵道友,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得太重了?”
“我没事。”赵阳夏“听见”自己稳重的回答,昏暗的山洞里隐匿的半张唇角勾起。
赵阳夏这几天老是出现忘事的情况,他以为自己是生病了或者撞小鬼,还给自己配了服药。可从未像今天这样,他明明没开口,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明明没有笑,却感觉自己一直在笑。
那种得意的、危险的狡诈,伺机收割同伴生命的心思,被他窥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