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实很怪异。
他都没有住在这里,又怎么会知道十七岁的程意今天要来呢?
淋过雨之后的程意似乎变得很脆弱,白皙的脸庞上因为高热而变得绯红,同样鲜艳的还有他的嘴唇,小渔找到一只烧水壶,煮了一些开水,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给他买点药的时候,程意忽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语气绵软地喊她:“是你吗李羡渔?”
“是我。”小渔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越发滚烫了,心说不好,这大概是烧迷糊了。
烧迷糊了的程意很粘人,一直缠在她身上不松手,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小渔觉得情况不妙,只能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手机,准备给爸爸打个电话,喊他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