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仔……”
左轶木着脸没说话,眼里的冷火却越烧越炽。几乎是无意识地,掐紧了手上的热毛巾。
原来那个时候,对方知道他在跟着他,知道他在看他。对方竟然都知道。
那,对方也一定猜得到……
“呵,变态,你从那个时候就喜欢老子了吧。”
从这一刻开始,左轶丧失了这场游戏中全部的主导地位。
7
老大,那个眼镜仔又在偷看我们!要不揍他一顿?
别理他。
我说,他鸡巴真tm大,杨真被他操过之后松了好几天!妈的!
大有个屁用。
老大说得对。你们看他那副恶心样,md一天到晚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有胆子偷看,没胆子过来,真tm变态!
可是这变态到底在看谁啊?我以前以为他看杨真,今天杨真不在啊!
别理他。废物。
清晨七点,左轶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另一个枕头上,陈晟睡得正熟,眉头不爽地微皱,像是在做一个令他十分厌恶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