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一阵狐疑,老子嘴边这几坨灰印子是什么,病房里有老鼠?
他匆匆炒了两个菜装保温盒,又往自动计时的电饭煲里炖了锅鸡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了个的士往医院去。
这么来回折腾真是麻烦,他在的士后座上烦躁地抽着烟。他从来不是个伺候人的性子,这才辛苦了大半天,就觉得不耐烦了。
“喂,你什么时候能好?”守着左轶吃午饭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直接问。
左轶正木着脸努力地按照触感去舀一块排骨,闻言停下动作。这位原本就听不太懂人话,脑瘫、咳不对,脑瘤之后就更不清醒了,一本正经地跟陈晟解释,“良性瘤如果位置较好、黏连较少,容易分离的话,手术进行的时间不长,术后恢复bla bla……”
“行了行了!”陈晟打断他,“吃你的!”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