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力在他的后颈咬出一排牙印,确定江融真的没有明知故问后,又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
“唔。”
江融眼睛被他咬得冒出泪花,只是疼,并没有信息素进入腺体。
贺斯铭不是真正的Alpha,他咬了也没有用,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犬牙,无法刺破Omega腺体处的表皮将信息素注入,不能通过临时标记压制他体内活跃的信息素,只能跟他进行身体上的最大亲密的结合。
贺斯铭见他疼得直皱眉,眼角都泛红了:“咬疼你了?”
江融刚才为了方便他咬他的腺体额头抵在贺斯铭的肩上,后来贺斯铭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侧头靠在贺斯铭肩上,他的肩宽和他们那个的世界的顶级Alpha没什么区别。
他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嗯,有点疼。”江融也在他的颈侧亲了一下。
贺斯铭被他亲的地方都非常敏感,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亲后,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弄坏他”、“弄哭他”、让他哭着喊着说不要。
“那你还咬我喉结。”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但身体的反应非常直白,他自认控制力非常足,可江融稍微亲他两下就控制不住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