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一个人傻乐。
沈之瑶早就猜到雪骨城里发生了不少事,听到这儿她暗忖果不其然。
就不知青禾在幻境中是怎么亵渎无涯君的,她突然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沈之瑶特意又给青禾斟了一点酒,继续套她的话:“那你是怎么亵渎无涯君的?”
沈青禾浑然不知她的亲姐正在套她的话,她拿起酒杯,豪气地一饮而尽:“是无涯君逼我的,我让他帮我抢雪骨草,他非要我亲了他才肯帮我抢,还坚持要脱了衣裳亲的那种……”
沈之瑶听了暗暗咋舌,原来尺度这么大的吗?这样的香丨艳情节是她这个没有过感情经历的黄花闺女能听的吗?
她激动得在心里嗷嗷直叫,还不忘继续追问:“那你有脱了无涯君的衣裳亲吗?”
沈青禾喝多了,头脑有点混沌,她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沈之瑶有点失望,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换作是她,先扒了东方无涯的衣裳,看看人家的身子也过瘾。
“我脱了衣裳,被无涯剑扑倒在床上亲……”沈青禾虽然喝多了,但说起这件事还是有些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