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之瑶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阿姐,那只是梦,我可没把幻境和梦当真!”沈青禾笃定地回道。
沈之瑶无语地看着天真的妹妹。
恐怕无涯君有点把幻境和梦当真了吧?而且接连两个幻境都让无涯君与青禾有了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无涯君以往又是个不沾情爱的男人,被青禾在幻境中三番四处地“勾搭”,指不定是真对青禾动了心思的。
昨天晚上青禾醉酒,无涯君用法术为这丫头消解头疼,那温柔的模样大概就是入戏太深,忘了出戏也没准。
“曲年真是南笙的生父?”沈之瑶好一会儿又问道。
沈青禾苦笑道:“要不怎么说南笙是气运之女呢,有一个像曲年这样的生父,她一个凡人得到了仙丹,突然就有了仙缘,曲年本身的经历就够传奇的,而南笙身体里流的是曲年的血,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倒也是。不过青禾,你也不差,你不也是凡人之躯,突然有了仙缘?我怎么觉得你和南笙的遭遇特别像?会不会无涯君给你服下的也是仙丹,所以你才突然间有了仙缘?”沈之瑶发散思维。
她话音一落,两姐妹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