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畏又怕,恭敬道:“兄长。”
言喻之冷着脸,连个眼神都未抛过去,只是在路过她们身旁的时候,冷冷丢下一句:“都回去,闹哄哄的,太吵。”
姑娘们咬紧嘴唇,唯唯诺诺:“是。”
言喻之进了屋,恰逢绿玉从里屋出来,见了他,连忙笑道:“可巧呢,四姑娘刚念叨爷,爷就来了。”
言喻之坐上轮椅,刚前行没几步,屏风后有了动静,是她撑起身子喊他:“兄长,是你吗?”
言喻之绕过屏风,“是我。”
她昨天才醒,昏迷了三天,苏醒后又陷入昏睡,她刚醒那阵,他急忙忙来探过她,她眼皮子趿拉着,朝他伸出手,语气虚弱:“我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兄长来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