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你确定?”
双手摸背困难的夏一阳蔫了,摇头:“…不确定。”
他撩起上衣露出擦伤的背,自己看不见情况,只能弓腰低头问:“没多严重吧?”
宴云景应了声,抹上一大坨原液:“不严重,差点翻出肉而已。”
夏一阳苦着脸:“你别吓我。”
身后人还真不再说话了。夏一阳只觉背上凉凉的,先是刺痛,接着火辣的伤痛感渐轻,转为酥麻,疼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