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
“只是转移吗?这治标不治本啊?”夏一阳的心揪着,脑海中又闪过那个缩在禁闭室角落的小宴。
“她和我有血缘关系,由她的控制系精神力,对那时的我有一定的压制束缚效果。”宴云景说,“那是最稳妥的办法,因为我必须学会在高压下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力。”
夏一阳往前凑了一下,鼻尖紧紧贴住对方的,“所以,已经长大的你除了在精神力暴乱时,其他时候都能把精神力压得好好的?”
“偶尔仍然会失控。”宴云景,“直到你出现。”
夏一阳眼睛亮了亮,双手环住宴云景脖子:“我都很久没问过你了,你现在的精神力很稳定吗?”
“嗯。”宴云景肯定地回答,“很稳定。”
夏一阳腰间传来一道轻轻摩挲的力度,他缩了一下,眼睫快速地眨,“还有一个原因你没说。”
“父亲母亲经常产生矛盾,偶尔会将怒火转移向我,如果我犯了些小错,那么处罚方式就是关禁闭,不过他们冷静后,将我从禁闭室放出来,又会向我道歉。”宴云景平静地说,“那时候我能想到的理由是,他们不相爱且精神力不稳定。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母亲和坦杰仑的事情。”
“可那些都是无厘头的宣泄,对你很不公平。”夏一阳把宴云景抱住,头蹭了下他的脸:“我不太会安慰人,你别伤心。”
“还记得顾承咬舌前说的那些话吗?”宴云景问。
肩膀上的人点点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