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但夏一阳却莫名从中看出了一丝可怜劲。
他脚步停下,纠结片刻后,回身说:“我明天放假。”
宴云景抬眼。
“明天可以陪你。”夏一阳说。
宴云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说:“我很久没见你鹦鹉的样子。”
这还谈上条件了?
夏一阳笑问:“半个月前不是才见过吗?”
宴云景:“不能再看看吗?”
夏一阳:“………”
那双蛊惑人心的红眼睛分明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却仿佛就是在撒娇,看得夏一阳心一颤又一颤,于是他妥协得十分干脆:“好,明天给你看。”
宴云景适时又问:“你只记得要给我看你穿军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