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好看,就比如陆初璟,冷淡的眉眼在暖黄灯下变得朦胧起来,也变得柔和起来。
余嘉艺觉得陆初璟给他下了蛊,他连自己在装醉都忘记了,声音低低地问道:“怎么了?”
“你在装醉?”
陆初璟一下子抓住余嘉艺乱动的手,他的手腕很细,陆初璟轻而易举地就能圈住,他的手指一滑,就碰到了余嘉艺常年带着的小铃铛。
因为在余嘉艺手腕上戴久了,铃铛不再是冷冰冰的温度,带着他体温的暖意。
陆初璟低着眉,声音听不出意味:“你挺会装傻子的。”
余嘉艺一愣,反射性地站起身,藏在他裤袋里的手机也好巧不巧地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手机正面朝下地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屏幕碎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