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唉,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最好,你再好好想想吧。”宋永昭拍了拍边迩的肩膀,又愧疚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没去问学弟要微信,现在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和你没关系,是学弟粗心大意了,何况你也是为我好,加他追他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边迩赶紧说。
两人四目相对,同样的愁眉苦脸。
边迩擦了擦发痒的颈子,说:“我再想想到底怎么做。”
“行,好。”宋永昭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