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他附近,从不远处叫了他一声。
边迩回头。
江远眼神在麻将桌上的四人身上转过,放肆笑道:“学长,看来你输的最惨啊。”
边迩勉强一笑。
江远在边迩身侧的那张麻将桌坐下,对同时坐下的其他几个人说:“我们四个也贴纸条呗。”
听到他说我们四个,边迩心里吸了一口冷气,嘴唇开始泛干,他目光胆战心惊地偏移,先看见了一抹纯黑色的衣角,对方结实宽阔的肩膀把衣服撑起一个悍利的弧度。
边迩瞬间移回了视线。
两米开外的另一张麻将桌上,江远孙齐的嗓门响亮,陆家安时不时笑着发言,只有一个人边迩几乎很少听到他出声,他气场却又最强大,他的气息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色无味,却永远令人无法忽视。
不能这样,边迩扔出一张五筒。
太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连寂川两分的怀疑会演变成七分的猜测。
告诫自己半晌,边迩面上冷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