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迩又踮脚,乖顺的给他系好领带。
视线又落在他那双因为青筋分明,骨节宽大而显得掌控感和粗暴感很强的大手上,期待的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连寂川抬手,却只是把手搭在领带上,低头问边迩,“还想看?”
边迩目不转睛的点头。
连寂川手从领带上挪开,垂眸对边迩讲道:“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宿舍了。”
现在明明还早,不到十点,这句话没能说出来,边迩听懂了连寂川话里委婉又直白的拒绝,应该知足的,连寂川满足了他好几次愿望了,人的欲望不可以永无止境,边迩清楚这个道理,但心里一个角落还是觉得很遗憾。
还会有下次吗?大概率是没有了,西装不是大学生的常规着装,明年他毕业后,和连寂川的交集也会不可避免的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