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的水珠汇集到尖尖的伞头,和连绵不绝的雨线一起掉落在石褐色的人行道上。
连寂川的脸部轮廓出现在边迩的视网膜里。
连寂川看到了边迩,他走到边迩的身边,神态和语气看起来都很平静,只是视线落在他身上,问他:“头发怎么湿了?”
边迩:“下车的时候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