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厌舒,秦厌舒,你看看我嘛,别就这么走了。”
如果这是她们的最后一面,她更希望是氛围是快乐的。
秦厌舒顺着她的话转回头,在一片白光中,沉重的面容上最终还是化开一抹微笑。
纪柠冲他挥挥手,暗暗祈祷,大家一定都要好好活着。
等待的空档,她把符纸、玻璃珠装到连衣裙的兜里,飞镖拿在手上,以应付突发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