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相比,他们仨的屋子简直就是狗窝。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柴束薪面不改色地接过木葛生的碗,开始动筷。
院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看着柴束薪吃完了一碗饭。木葛生也有些愣住,他一开始确实抱着捉弄的意思,谁知事情发展太过顺利,反倒出乎意料。
柴束薪把碗递给木葛生,刚要开口,却突然一阵咳嗽,乌子虚顿时转过头,“老四你又戏弄人?”
“啥?”
乌子虚指着咳嗽不停的柴束薪,“你在碗里下药了?”
“开什么玩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