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阳间,你这不是让老四去送死吗?!”
“当时我就在城西关。”乌子虚道:“太岁摆阵,是我去求的大爷,酆都不可破。”
松问童破口大骂,劈头盖脸地把乌子虚揍了一顿,下手毫不留情,几乎要拆了整个后台。然而乌子虚并不还手,任他拳打脚踢,沉默着接受了一切。
最后房间里没有一张完好的桌椅,松问童将遍体鳞伤的乌子虚扔在地上,嘶哑道:“你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老四有我管,从今往后,一别两宽。”
“再过几日,阴兵必然突破封印。”乌子虚强撑着站起身,“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松问童冷冷道:“那你最好祈祷我们别死了,否则到时酆都相见,十殿阎王上下,都来祭我的刀。”
“老二你若真要在十殿动武,未必有人拦得住。”乌子虚叹了口气,“但是你可知,阴兵暴动,连阎王们也束手无策?若只有你和老四支撑,必然不敌……”
松问童一脚把他踹回原地,低头看着对方,冷冷道:“你现在来充什么好人?”
“我知道你怨我,怨我求大爷开阵。”乌子虚侧过头,“但是我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
“就是无能为力,肝脑涂地也找不出两全之策。”乌子虚轻声道:“我不眠不休想了三天三夜,但是束手无策,我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