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人也好,神灵也罢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朱白之语气波澜不惊,有一种千帆过尽的释然,“朱家终究是七家之一,袖手了这么久,是时候了结旧事了。”
柴束薪听了,没什么大的反应,很平静地问:“朱长老意欲何为?”
“老夫有老夫的做法。”朱白之道:“只想问二位一句,何时动手?”
柴束薪道:“半月之内。”
朱白之点了点头,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木葛生看着朱白之的背影,想了想,“这事要不要给老五说?”
柴束薪:“他未必不知道。”
木葛生这才想起来朱饮宵其实是很善于隐藏心思的,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不精明的样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他送走了松问童、送走了乌子虚,却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们应该去买份保险。”木葛生道:“这样万一回不来,老五最起码还能赚点什么,免得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