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俯身给他在后脑勺打结,周则枫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一直沉默着气氛很诡异,为了缓解紧张,周则枫选择开口和陆昭瞎聊天:“对了,龟头责是什么?”
“你想?”
“……所以是什么?”
“要试试吗?”
周则枫怀疑陆昭听不懂人话,正想解释一下,陆昭突然毫无预警地开始,捋了捋周则枫有些软了的肉棒,等马眼分泌出一点粘液,就张开掌心按在龟头上旋转揉搓,龟头在陆昭手底下被蹂躏得涨成紫红色,整根肉棒青筋绽起,铃口淌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陆昭的手,周则枫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下意识躲开这恐怖的快感,龟头又酸又涨,才刚开始就有想射的冲动。
“这个就是龟头责,”陆昭又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科普,“其中还有一种纱布责,不适合新手,可以用丝袜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