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涨成紫红色,粗长的一根在空气中没有意识地因为兴奋而不断勃动,青筋盘虬在怒涨的柱身,看上去十分吓人,龟头也已经全湿了,水淋淋的一片,马眼还在不断地流水,前列腺液流到了床单上,蹭得到处都是。
周则枫眼角已经被逼出了泪水,已经满盈无法承受的快感,却无处消解,他只能侧躺着用敏感的龟头去蹭棉质床单,又挺着胸口在粗粝的绳子上摩擦乳头,嘴里压抑地闷喘着。
“我去倒杯水。”陆昭关了麦克风,站起身来离开了摄像头可视范围,走到周则枫面前,面容毫无波澜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了下来。
陆昭里面确实穿着丝袜,真空,且开裆,粉色的性器硬邦邦地在两腿之间,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出一些,看上去很好捏的样子。
陆昭抬脚在性器上碰了碰,周则枫呜咽一声,挣扎了一下,居然颤抖着身体射了,一股股喷在床单上。
陆昭有些惊讶,看着不断喘气的周则枫,也怕他被绳子勒得难受,于是把周则枫解绑,然后在周则枫活动关节的时候,又走回书桌前捂住摄像头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