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二小姐”。
“落落,好些年没见了。”
自以为熟稔的口吻,其实在祁落听来非常生疏。几乎第一时间,祁落就断定了苏祁落以前和这个人并不熟。
祁落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请问怎么称呼?”
男人愣了下,似是才想起来她失忆的事,“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苏瓷,是你母亲的弟弟,是你的舅舅。”
苏陶,苏瓷,你们苏家可真会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