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韦荞很快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深夜,韦荞睁着眼,有点羡慕他。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岑璋就是。他用男人的那一面对付名利场,用男孩的那一面对付她以及他自己。岑璋再累也影响不到他睡觉,很有种“天塌下来明天再说”的想得开。韦荞就不行,心里有事失眠就是常态。
她微微叹气。
岑璋:“有心事,睡不着?”